怎么有些熟悉?
宫宴上人多,早已有人饮了一杯,“这是用什么制成的?入口甘甜...细品还有一丝淡淡的苦涩。”
沈梦茵一听,心头一喜,“正是各位桌上摆放的夹竹桃花所酿而成的。”
她得意的看了云岁晚一眼,瞧,就算没有云岁晚,她也能把赏花宴办好。
云岁晚抬起帕子微微擦拭嘴角,“这说起来,这赏花宴还是姐姐独自一人完成的,姐姐尚怀有身孕...”
“母后,儿臣觉得应当嘉奖。”
张婧仪点点头,“确实有心了...等赏花宴结束,你来本宫库房里挑几套喜欢的首饰吧...”
云岁晚轻咳几声,“晚儿,身子还没好?”
“回母后的话,儿臣已经好多了,只是时不时会咳嗽几声。”
张婧仪目光转向她,“既然还没好,就别饮酒了。给侧妃换成跟本宫一样的梨汤来润润喉。”
“儿臣谢母后。”
张婧仪素来是不饮酒的。
“皇上驾到——”
殿外大太监尖细的嗓音刚落,明黄色龙袍的身影已踏入殿中。
众人慌忙起身行礼,“参见陛下。”
许邦昭示意众人免礼,走上台阶扶起张婧仪,落座后淡淡道,指尖轻敲案几,“不必拘束。”
云岁晚落座,她早已看到了跟在许邦昭身后的人。
纵使没看见男人的脸,可这天下能穿如此张扬的飞鱼服之人,也只有容翎尘了。
说起来,这还是那夜过后两人第一次见面。
“方才在殿外就听见你们说太子妃亲手酿了果酒?”许邦昭忽然开口,目光如炬地看向沈梦茵,"朕倒是想尝尝。"
沈梦茵自喜,“父皇,儿臣确实酿了果酒。”
云岁晚淡定地吃着糕点,这一切终归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