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岁晚人尚未行至殿中,笑声却先传来,“太子妃姐姐这是怎么了?”
“底下的奴才做事毛躁,多调教调教就是了,姐姐这般金枝玉叶,何必与下人计较。”
“你来干什么!”
沈梦茵听到声音就知道云岁晚来了,眼神有片刻错愕…
云岁晚这个时候不应该来这儿啊!
沈梦茵坐着没动,声音却更加烦躁。
云岁晚微微欠身后,自顾自地坐在椅子上,“姐姐还是不要动怒,毕竟腹中还怀着孩子。”
沈梦茵一听,嘴角微勾,“那是本宫有福气,不像你…过门这么久了…肚子连个动静都没有。”
采莲听了,正要开口。
云岁晚制止,“妹妹自然不如姐姐有福气。”
“这不今日特意来看看姐姐,还想着沾沾姐姐的好福气呢…”
云岁晚也没再多说什么,“进来吧,魏太医。”
一个中年男人从门外进来,“微臣参见太子妃,侧妃。”
云岁晚开口,“魏太医,姐姐腹中之子可是太子殿下的嫡子,劳烦您给姐姐请个平安脉吧…”
沈梦茵一听要请平安脉,立马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,语调也重了半分,“不用!本宫的胎健康得很。”
云岁晚单手搁置在圆桌上,耐心规劝,“姐姐,魏太医可是太医令,医术高超…就连母后怀殿下都是魏太医安的胎。”
“本宫的胎一向都是阿舟亲自指派的太医照看,何须他人插手。”
“用不着你假好心。”
“姐姐这可真是冤枉妹妹了...”
她捏着帕子轻拭眼角,“妹妹也是一片赤诚之心,谁知竟换来这般误解..…”
青月侍立在沈梦茵身侧,低眉顺眼地插话:“娘娘,魏太医确实医术了得,不如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