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望向高空悬挂的圆月,语气忧伤,“深宫里呆久了,没有人手上是干净的。”
云岁晚的手从采莲手心脱离,往前走去。
采莲察觉到云岁晚话里的伤感,凑到采青旁边,“侧妃看上去跟以前不一样了。”
采青看了她一眼,快步跟上云岁晚。
云岁晚这几日都没看见过许行舟,平日里总能看见他与沈梦茵在一处腻腻歪歪。
如今眼前倒是干净了。
采莲端着新鲜的荔枝进来,眉眼间盈着浅浅笑意,“侧妃在想什么?”
云岁晚懒洋洋地伏在案几上,指尖百无聊赖地拨弄着团扇的流苏,连眼皮都懒得抬,“你们这几日看到许行舟了吗?”
采莲将盘子放在桌子上,“奴婢前两日听闻太子去剿匪了。”
云岁晚蓦地合上眼,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轻笑,“他?去剿匪?”
采莲点头,继续说着,“听雀儿说太子一直想要实权,所以这次有大臣上奏,太子想要表现就直接揽了差事。”
“说是要叫满朝文武都瞧瞧他的本事。”
采莲拾起盘中的荔枝,剥开递给云岁晚,“侧妃还是赶紧吃新鲜的荔枝吧,您不是最爱吃吗?”
女人漫不经心的问:“哪儿的匪?”
采莲思索片刻,“就是成鞍山上的。”
云岁晚直起身子,又将荔枝放下,“你确定没有听错?”
采莲点头,“奴婢确定。”
“侧妃是有什么不妥吗?”
云岁晚记得成鞍山上的山匪彪悍,个个都是武功高强,前世容翎尘去了完全没讨到好处,反而让东厂受到重创。
就连他自己的手也落下了隐疾。
没想到这一世,许行舟竟去了。
也罢也罢,好言难劝想死的狗。
云岁晚盯着荔枝发呆,“说起来有件事情太搞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