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梦茵眼眶一红,再无了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模样,“母后,儿臣腹中当真是太子骨肉啊!”
“母后非要儿臣说出个缘由,可儿臣所说句句属实。”
张婧仪一听,便来了脾气,“好啊!来人啊,给本宫……”
许行舟大喊,缓缓闭上眼睛,“母后!是儿臣在与茵儿成婚前……”
不说,皇后会生气。
说了一样会生气。
云岁晚见张婧仪在气头上,连忙跪下,“母后,殿下与太子妃两情相悦,可能是一时情难自已,也不是不能理解,望母后息怒。”
张婧仪冷笑,“情难自已?哪个良家女子会如此不知检点!”
“太子,你太令本宫失望了。”
张婧仪站起身,声音威严,“太子妃失德,即日起幽禁安胎。”
她将目光转向沈梦茵,警告道:“别再出去兴风作浪!”
“侧妃,你随本宫出来。”
云岁晚跟上张婧仪,行至宫门前,张婧仪面色和善几分,“你也抓点紧,别平白被人家比下去。”
“本宫还等着抱你和太子的孩子呢…”
云岁晚面露羞涩,低垂着眼帘轻声道:“母后,这种事急不来。”
张婧仪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口吻,“你啊!不争不抢的,也就太子错把明珠当瓦砾。”
“知道你不爱听本宫唠叨,本宫走了,你快些回去吧…”
待张婧仪走远,崔姑姑叹气,“依奴婢看这侧妃娘娘比太子妃更适合做正室,倘若将来太子继位,这宠爱不是全然被她分了去。”
“本宫记得,云岁晚是不是有个远方表妹?”
“奴婢隐约记得有这回事,去年宫宴跟着侧妃一同入宫赴宴的。”
“回头宣她入宫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