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侧妃是主子,对底下人赏罚皆是恩赐。”
容翎尘手腕轻转,折扇应声合拢。
他将扇骨抵在腰间,下颌微垂,唇边若有似无的笑意始终未散单,“奴才,参见侧妃。”
云岁晚这才打量起突然出现的男人,玄色披风下隐约可见绣着暗纹的飞鱼,头顶的明制大帽压得极低,连靴面上都缀着繁复的金线刺绣。
她心头一紧。
他是东厂都督兼锦衣卫指挥使,容翎尘。
云岁晚的目光不知怎的,竟黏在了那双锦靴上。
那双鞋…看着眼熟呢…
仅用一秒,云岁晚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测。
不对,不是他。
他比她死的早。
云岁晚又将目光聚焦在男人的脸上。
男人长得邪魅,左眼下方长着一颗泪痣。
那双桃花眼,即便是看条狗都带着三分深情。
可惜,前世死的够惨。
“奴才,参见侧妃娘娘。”
男人再次行礼的声音将云岁晚的思绪拉回。
云岁晚正要回礼,这个大魔王可惹不起啊!
可是却被容翎尘伸手虚扶一把。
沈梦茵才来这里不久,而且之前容翎尘一直在外办案剿匪。
她只听过,却不曾见过。
沈梦茵听他自称奴才,既不是当官的,在这宫里出入,那就只能是太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