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采青…”
“你怎么这么傻。”
采青声音虚弱,抬起手想要给云岁晚整理发丝。
“小姐别哭,人终究是有一死的,奴婢得护在小姐前面,还有…许行舟配不上小…”
话未说完,采青的手垂落,眼睛还半睁着。
沈梦茵见没有刺中,整个人发疯的又刺了过来。
云岁晚用手攥住了刺过来的匕首,鲜血顿时从指缝间渗出,顺着手腕蜿蜒向下流去。
云岁晚微微用力就将沈梦茵手里的匕首夺了过来,转而抵在女人脖子上,“让你的人都退下。”
沈梦茵却不怕她,反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,“你知道陛下为什么要杀许蘅吗?”
云岁晚的手不自觉地颤了颤,“你说什么?”
“因为许蘅根本不是陛下的种!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不告诉你。”
“那你就去死吧!”
云岁晚扬起匕首,闪光闪过。
一支金光闪闪的箭矢破空而来,直接穿过了她的心口。
许行舟保持着射箭的姿势,云岁晚忍着剧痛,用尽全力将匕首刺入了沈梦茵体内,往后倒去。
许行舟跑过来,将沈梦茵护在怀中,只听见他焦急的喊着宣太医。
之后就抱着沈梦茵离开了。
云岁晚嘴角溢出鲜血,朝着男人离去的方向伸手…
终究是抓不住那场梦。
她这一生幼时受尽宠爱。
嫁为人妇,却苦不堪言。
若是可以重来,多好。
云岁晚的意识溃散前…
瞥见一双绣着精致金线祥云纹的黑色靴子踏进,她想抬眸看看是谁,那人手中的帕子却先一步落在她脸上,却感受到一方丝帕轻柔覆面,遮住了世间最后一丝光亮,也掩去了她所有的不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