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雾隐、云隐:六,这也能甩到我们身上来。)
“你就说,我们日向一族是不是战功赫赫吧,现在我们族长的女儿在村子里都被欺负了,我们其他族人的孩子不是过得更惨吗?”
“哼,若是你们族长的孩子没有做错什么,那三个孩子,闲着没事儿,出来找她麻烦啊。”
即你没错,别人为什么打你。
这样的逻辑,
当即把日向日安听冒火了,
撸起袖子就准备动手,
“獠,拉住他。”
“好。”
日向日安被犬冢獠制住,
油女志乾挺身向前,
回头还看了日向日安一眼,
“没有那金刚钻就别揽那瓷器活,你是那辩论的料嘛。”
(日向日安:他是不是在嘲讽我,他肯定是在嘲讽,他一定是嘲讽我。)
“咳咳咳。”
油女志乾清清嗓子,
猿飞日斩三人也紧张了起来,
最麻烦的那个,来了。
“三代大人,我们从最开始的事情,一条一条来说如何。”
“说。”
“第一,我们要确认一个共识,打人的是这三个小男孩,被打的是见义勇为的波风鸣人,以及日向雏田,对还是不对。”
油女志乾一边说着,背后一只留影虫,在不停地循环着播放着录像,
猿飞日斩三人一阵无语,你录像都放出来了,还问我们干嘛,
其中猿飞日斩最为后悔,
当初就不该将望远镜之术交给油女一族,
但是谁会想到,一个B级功能性忍术也能被他们玩出花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