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晓棠站在原地,看着她们各自接了孩子走远,脑子里反复转着她们话语中那些零碎的信息。
‘孙连长爱人比孙连长挣得都多....’
‘真想进去跟她们一起干...’
‘成衣社的那几个姐妹保证敢...’
.........
成衣社的影响力,在这些家长里短的闲谈中,已经是这种程度了吗?
宋晓棠越发对这个神秘的成衣社和那个叫叶文熙的女人感到好奇。
她在院里转了一圈,明显感受到一种氛围,叶文熙的成衣社和互助社,已经改变了这里人的生活。
不只是物质条件,还有这些女性的思维、生活境地。
她环视着这个两千人左右的军属院,竟然感受到比外界更开放、更进步的气息。
那些她一直渴求、一直推进的东西,在这里竟然已经逐渐变成了现实,落在一个个细节里,落在女人们走路的姿态里,落在她们说话的语气里。
宋晓棠就这样在家属院里漫无目的地逛着。
她逛了许久,来到了服务社。
路过时,她看见几位结伴的女性结伴进入,她有点眼熟。
随后便认出来了,是成衣社的技师,她们或许是刚下班,结伴来买东西。
宋晓棠跟着走了进去。
“来了吗?”其中一位冲着售货员问。
“来啦,特意给你们留了几个。”售货员从柜子里掏出几瓶郁美净珍珠霜,摆上柜台。
“哎呦,太好了,终于等到了!”几个人迫不及待地拧开盖子,凑上去闻,脸上全是满足的笑。
有人挖了一点抹在手背上,来回搓着。“真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