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它写死我,还是我把它改写了!
她站在原地,又吸了一口凉气,转身往回走。
夜风灌进领口,有点凉,但她没再裹紧大衣。
叶文熙往回走的步子不快,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用力,仿佛跟谁较着劲儿。
她在外面走了一圈又一圈,走累了,干脆坐在休闲椅上,歇歇脚。
叶文熙靠着长椅背,身体往下挪了挪,将头枕在靠背的顶端,任凭凉风吹过脸颊,闭着眼睛放空自己。
四周没有人来往,难得的宁静与空荡。
远远看去,昏黄的路灯在夜色里晕开一团团光,落在长椅上那个蜷着的身影上。
她靠着椅背,头微微仰着,像是睡着了,又像是在发呆。
风从树梢间穿过,带着初春夜里那股凉意,把她额前的碎发吹起来,又落下。
偶尔有枯叶被风卷着从她脚边滚过,沙沙的,很快又没了声。
她就那样坐在那儿,像是被这片夜色轻轻托着。
忽然,远处传来军靴踏地的声音,有点熟悉,但她没睁眼,家属院里,军靴多的是。
随后那脚步声越来越近,最后停在了她面前。
叶文熙睁开眼,看清了那个身影。
陆卫东穿着军大衣和笔挺军服,低头看着她。
叶文熙愣住了,一时说不出话,心情翻涌。
这真是奇妙的感觉,在自己最乱的时候,他竟然像从天而降一般,站在她面前。
陆卫东往前走了两步,俯下身凑近她:
“等谁呢?”
“你不是明天才回来吗?”叶文熙伸出手,轻轻摸他的脸。
“等不及了。”陆卫东握住她的手,放在唇边亲了一下。
陆卫东坐在她旁边,她将身体靠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