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次看的大夫说,其实之前要上过,但是都先兆流产了,身子太弱,坐不住。”
“这不,不能随便了,得养着了。”
“哦...”陆卫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“你来干啥来了?”陈师长明知故问。
“我也是。”陆卫东也不装了。
“哈哈哈,对,你俩可是结婚旅行啊。”陈远川挑眉,不怀好意地笑。
话音刚落,张药师抱着箱子回来了。
“小张,给我俩。”陈远川直接伸手。
“好嘞,等会儿...我看看够不够啊。”张药师低头数着。
“切,扯犊子!啥玩意儿还能不够啊?”陈远川笑骂一声。
陆卫东此时已经有点冒汗了。他想撤退。
人生第一次冒出这个想法:他想做个逃兵!
但脚像钉在地上,还是把他留在了原地,闭着眼睛,等着那尴尬的审判。
那意料之中的数数声如期而来。
“五...十...十五...二十...”
“这他妈不是还有这老多呢么?还跟我说不够?”陈远川笑骂着。
“呵呵呵,陈师长,这些是陆参谋长的。”张药师笑眯眯地说着,把袋子递给陆卫东。
陈远川:“.........”
他往陆卫东身边挪了两步,从上到下,跟看个牲口似的打量着他。
“哎呦我操...你小子?这是准备用多久啊?”
陆卫东不搭话,只是在登记表上,大笔唰唰的挥着,准备赶紧写完就走。
“陆参谋长,这次有一个新厂家提供了新款式,有大号的,要试试不?”
陆卫东放下笔,刚准备拧身要走,忽然想到那个每次都尺寸不太合适的‘衣服’。
他一咬牙,又转了回来。
“那再给我点吧。”陆卫东视死如归。
“我他妈问你呢!”
陈远川“啪”的一下,就给陆卫东后脑勺就来了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