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要命的是。
此时的陆卫东已经掌握了那技巧。
像是将她放在燃烧的文火上,永远不让她彻底熟透,也不让她下来。
理智被寸寸熬干,只剩下本能的、带着泣音的哀求。
这种感觉是极致的愉悦与生理性的折磨交杂的。
让叶文熙又爱又怕。
既贪恋沉醉,又畏惧随之而来的脱力。
怕自己在极致的欢愉后被抽空所有力气,连指尖都抬不起。
只能在他怀里化作一滩被彻底抚平的、餍足而酸软的春水。
而似乎从此刻开始。
她只能任其摆布,无限沉沦...
陆卫东在门前停下。
叶文熙一时哼哼唧唧的,想哭,想求。
却知道都没用。
没立刻掏钥匙,反而侧过头:
“刚才,不是挺能说?”
叶文熙浑身一颤。
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他又低笑一声,带着点恶劣的满足感。
然后,她才听见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。
“咔哒。”
门开了。
陆卫东把她扛进屋。
关上门的瞬间。
叶文熙便感觉自己忽的一下被人放在了地上。
屋里没开灯,只有窗外一点模糊的月光透进来,勉强勾勒出他硬朗的轮廓。
他两手撑在她耳侧,将她圈在方寸之间,低头看她。
她喉咙发紧,刚想开口说点什么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