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就算有了个结论。
“好。那你就先跟我回家吧。咱们得办些手续。”
叶文熙现在身份特殊。
原主的养父收养她,连户口都没给落。
军人结婚又需要组织批复和政审,手续走下来没那么快。
在这个期间,陆卫东把原主安排在了他家休养。
等一切办妥了手续,才让她跟着随军的。
而在此期间,原主和男主这一家人可以说是作的鸡飞狗跳。
陆卫东出生在军人的家庭。
从爷爷辈开始就是老革命,父亲是第28军团司令,母亲是军区总院的外科主任。
不过俩人现在都已退休在家。
陆卫东有着兄弟姐妹共三人,上面还有一个哥,下面一妹妹正在读书。
大哥叫陆卫国,在省军区司令部工作,嫂子李淑芬是军区子弟小学教导主任。
一家子从军的、从医的、从教的,几乎涵盖了体制内最核心、最体面的那些领域。
就连妹妹都在哈市工业大学就读。
原主刚进陆家门时,和这家人相处得倒也算表面和气。
陆家父母听说了事情始末,心里虽有些疙瘩。
但看在她身世可怜、木已成舟的份上,面上并没为难她。
只是那种客气里,总带着点疏离,少了对待真正儿媳的热络。
就是这份“不够热情”,在原主那极度敏感自卑的心里,就被无限放大了。
她本就心虚,又渴望被全然接纳,于是开始处处找茬,拼命刷存在感,试图证明自己“很重要”。
饭桌上出现一道她不喜欢的菜,她便觉得是故意针对,要闹一场。
家里人逛街没叫她,她就觉得是被排挤,要闹一场。
她把这家人克制的涵养,当成了可以肆意试探的底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