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化的征兆出现在一个宁静的午后。苏晚在书房处理几份慈善基金的文件,靳寒则在旁边的沙发上,对着平板电脑审阅一份欧洲分部的季度报告。阳光透过高大的落地窗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,空气里漂浮着细微的尘埃,宁静而祥和。
苏晚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颈,不经意间抬头,目光落在靳寒身上。他穿着舒适的家居服,微微蹙眉看着屏幕,侧脸线条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俊朗。许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,他抬起头,眉头瞬间舒展,对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意:“累了?休息一下。”
苏晚摇摇头,放下笔,起身走到他身边的沙发坐下,很自然地靠进他怀里。靳寒放下平板,手臂环住她,让她靠得更舒服些,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。两人谁也没说话,享受着这份静谧的亲密。
过了一会儿,苏晚把玩着他修长的手指,状似随意地开口:“今天和乔治森教授通了个视频,聊了聊你后续的康复计划。”
“嗯,”靳寒应了一声,手指与她交缠,“他说我恢复得不错,可以适当增加一些强度了。你别总把我当易碎品。”
“哪有。”苏晚轻笑,指尖划过他掌心薄薄的茧,“教授说,你身体素质好,底子打得牢,这次虽然凶险,但只要后续保养得当,不影响长远健康,甚至……”她顿了顿,声音放得更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,“甚至像普通人一样,再要孩子,从医学角度讲,风险也是可控的。”
她感觉到环抱着自己的手臂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。
书房里安静了几秒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。靳寒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收紧了手臂,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,仿佛这样就能确认她的存在。他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,温热而平稳,但苏晚能感觉到他胸膛下,心跳的节奏似乎加快了些许。
“怎么突然提起这个?”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,低沉平稳,听不出太多情绪,但苏晚就是能敏锐地捕捉到那一丝极细微的紧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