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坐在他身旁,脸色比之前红润了些,但眼中仍带着忧色。靳寒的雷霆手段让她震撼,也让她安心,但孩子们的安全仍是心头大石。“他们知道我们在查,也知道我们不好惹。接下来,他们会更隐秘,还是会更疯狂?”
“都有可能。”苏砚沉吟道,“但经此一役,他们应该清楚,常规的商业渗透和隐秘骚扰,对我们效果有限,且会招致毁灭性打击。如果他们的目标真的是孩子们,或者所谓的‘钥匙’,他们可能会尝试更直接、更非常规的手段,或者……转换目标。”
“转换目标?”苏晚心头一紧。
“比如,”靳寒接口,目光幽深,“从孩子们身上,转移到更直接相关的源头——你,或者,你母亲留下的线索。”他握住苏晚的手,“晚晚,你母亲的手稿,还有那枚‘星辉之誓’,我们必须加快破译。那可能是我们理解对方意图,甚至找到主动权的关键。”
苏晚用力点头。这段时间,在处理集团事务和照顾孩子之余,她一有空就研究母亲留下的手稿。那些复杂晦涩的符号、星图、以及夹杂着古拉丁文、德文和某种自创文字的记录,如同天书。但她没有放弃,聘请了顶尖的语言学家、符号学家、历史学家和密码专家组成团队,在绝对保密的前提下进行破译。近期,似乎有了一些微小的进展。
“专家团队发现,手稿中反复出现的一个复合符号,结合上下文,可能指的是一种非常古老的、被称为‘星语者’或‘星辰眷顾者’的传说血脉。这种血脉据说在某些特定条件下,能够感知甚至微弱地影响星辰的能量,或者与某种超越常理的‘门扉’产生共鸣。”苏晚取出平板电脑,调出专家整理的资料,指给靳寒和苏砚看,“而‘星辉之誓’戒指上的主石,经过最先进的光谱和矿物学分析,其内部结构含有地球上已知宝石中从未出现过的、极其微量的特殊元素同位素,排列方式呈现出非自然的规律性,似乎……是某种能量接收或转换的‘晶阵’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专家推测,这枚戒指,可能不仅仅是一件信物或珠宝。它或许是一种……‘媒介’或‘放大器’,能够与佩戴者,特别是具有特定血脉的佩戴者,产生某种联系,或者激发某种潜在能力。妈妈失踪前,似乎一直在研究这个。而令牌上的‘血脉已显,星辰归位’,很可能指的就是安安,或者宁宁,或者……他们两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