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寒眸光微凝,沉默片刻,道:“好。我陪你。不过,要等一切更稳妥,夜枭那边也需要更多时间,去挖掘‘潘多拉之盒’和那扇‘门’背后的秘密。我总觉得,你母亲的失踪,袭击事件,还有那枚戒指……”他没有说下去,但未尽之意,两人都懂。这一切似乎被无形的线串联着,指向某个未知的、可能超出常人理解的方向。
苏晚点点头,将手覆在靳寒揽着自己腰的手上,十指相扣。无论前路还有什么,只要他们在一起,只要孩子们平安健康,她便无所畏惧。
晚宴在温馨的氛围中接近尾声。就在宾客陆续准备告辞时,管家陈哲面色略显古怪地快步走到靳寒身边,低声耳语了几句,递上一个深紫色天鹅绒包裹的、巴掌大的方形锦盒。
“靳总,这是刚刚门房收到的,没有署名,只说务必交给您和夫人,作为小少爷和小姐的满月礼。”
靳寒眉头微蹙,接过锦盒。锦盒入手微沉,质感极佳,天鹅绒细腻柔软,边角用银线绣着繁复古老的藤蔓花纹,不似现代工艺。他看了苏晚一眼,苏晚也疑惑地摇摇头。
靳寒示意苏晚退后一步,自己则走到一旁相对安静的角落,夜枭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,目光警惕。靳寒谨慎地打开锦盒——
里面并非什么金银珠宝,而是一枚婴儿拳头大小、通体漆黑、触手温润的非金非玉的椭圆形令牌。令牌一面阴刻着一扇极其繁复、充满神秘感的门扉图案,门扉似乎微敞,内里幽深;另一面,则用某种暗红色的颜料,绘制着一个奇特的、类似于衔尾蛇盘旋的符号,只是那蛇首尾之间,似乎还衔着一枚星辰。
令牌下方,压着一张同样质地的黑色卡片,上面用银色墨水写着一行流畅而古老的花体字,并非现代任何一种常见语言,但奇异地,靳寒和苏晚竟然都能“感觉”到它的意思:
【血脉已显,星辰归位。契约重启之日,门户洞开之时。静候。】
没有落款,没有日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