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!都给我上!砍死他!”
两百多人,挥舞着砍刀铁棍,同时冲上来!
山鹰脸色一变。
“王雷!”
王雷没有回头。
他只是深吸一口气。
体内的雷霆种子疯狂旋转!
银蓝色的光芒炸开!
雷霆战甲——完全形态!
一层流动的能量铠甲覆盖全身!
他冲进人群!
一拳!
一个手持砍刀的大汉倒飞出去,撞倒五六个人!
一脚!
另一个握着铁棍的打手肋骨尽断,倒地不起!
一阳指!
银蓝色的指劲激※而出,三个人的腿同时被打断,惨叫着倒地!
他像一台人形收割机,在人群中横冲直撞!
所过之处,人仰马翻!
山鹰看得眼睛都直了。
“我操……”
他一挥手。
“清道夫,上!”
十二个人同时冲上去!
他们虽然没有王雷那么变态,但都是训练有素的好手!
两个人一组,配合默契!
十分钟后。
战斗结束。
两百多人,躺了一地。
有人抱着断腿哀嚎,有人捂着肚子干呕,有人干脆昏死过去。
砍刀、铁棍扔得到处都是。
那几把土枪,早被王雷一脚踩碎了。
金万山站在最后面,浑身发抖。
他看着王雷,像看一个魔鬼。
王雷走到他面前。
浑身是血——不是自己的血,是那些打手的血。
银蓝色的光芒在他体表流转,映得他整个人像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杀神。
金万山的腿一软,跪在地上。
“别……别杀我……”
王雷低头看着他。
“你刚才说,要动我爸妈?”
金万山拼命摇头。
“不敢了……不敢了……”
王雷继续说:“还要动我女朋友?”
金万山磕头如捣蒜。
“我错了……我错了……你饶了我……”
王雷看着他。
“金万山。”
金万山抬起头。
王雷一字一句地说:
“向善市,是我的地盘。”
“你的人,我打了。”
“你的枪,我碎了。”
“你要报仇,来找我。”
“但你要是敢动我身边的人一根头发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让你金城,鸡犬不留。”
金万山的瞳孔剧烈收缩。
他活了几十年,见过无数狠人。
但没见过这么狠的。
一个十七岁的少年,一个人打趴他两百多人,用这种眼神看着他。
那眼神里,没有恐惧,没有犹豫,只有杀意。
他相信,这个少年真的会杀了他。
王雷转身。
“滚。”
金万山爬起来,连滚带爬地往后跑。
那些还能动的人,也挣扎着爬起来,互相搀扶着,上了卡车。
十辆卡车,发动,离开。
整个停车场,只剩下满地的砍刀、铁棍,和几滩血迹。
山鹰走过来,看着王雷,眼神复杂。
“王雷……你刚才……”
王雷回头。
“怎么了?”
山鹰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一个人,打了两百多个。”
王雷沉默了一秒。
然后他说:“是他们太弱。”
山鹰:“……”
下午四点,废弃停车场外。
警笛声响起。
十几辆警车呼啸而来,把整个停车场围住。
廖家申从车上下来,看到满地的砍刀和血迹,脸色变了。
“王雷?!”
王雷看着他。
“廖所长。”
廖家申快步走过来。
“怎么回事?有人报警说这里发生了大规模火拼!”
王雷看着他。
“已经结束了。”
廖家申看着满地的狼藉,又看看王雷和他身后的清道夫队员。
“人呢?”
王雷说:“走了。”
廖家申深吸一口气。
“王雷,你知不知道,这件事闹大了?”
王雷看着他。
“什么意思?”
廖家申说:“省厅那边接到报案,说向善市有黑社会火拼,至少两百人参与。省厅的人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王雷的眼神微微一凝。
省厅?
廖家申压低声音。
“而且,这次来的不是郭北江。郭北江被停职了,省纪委正在查他。接替他的人叫严鸿信,省公安厅副厅长,分管刑侦。”
王雷看着他。
“严鸿信?”
廖家申点头。
“这个人很难缠。他以前是干刑侦出身,破过不少大案。但他有个特点——认理不认人。只要是他盯上的案子,不管背后是谁,他都敢查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而且,他刚上位,正想立威。今天这事,正好撞他枪口上了。”
王雷沉默了几秒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廖家申说:“你先走。这里我来处理。蒋局长那边也会想办法压一压。但省厅那边,我们压不住。”
他看着王雷。
“你赶紧回去,这几天低调点。严鸿信要是找你,你别乱说话。”
王雷点头。
“谢谢。”
他带着山鹰他们,离开了。
下午五点,荣华国际大酒店,二十八楼行政酒廊。
王雷坐在秦建军对面。
他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秦建军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一个人打两百多个,还打赢了。你小子,真他妈是个怪物。”
王雷没说话。
秦建军收起笑容。
“但这次,麻烦不小。”
他看着王雷。
“严鸿信这个人,我听说过。他不是郭北江那种贪官,他是真的想做事。而且他刚上位,正需要一个大案子来立威。今天这事,两百多人火拼,还有土枪,足够他做文章了。”
王雷看着他。
“那怎么办?”
秦建军想了想。
“蒋天光那边会想办法压一压。但他也只能压一时。严鸿信要是真铁了心查,谁也拦不住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不过,你也不用太担心。你认识省教育厅的张处长。他在省里的人脉很广,和公安那边也有交情。只要他肯出面,严鸿信就得给这个面子。”
王雷愣了一下。
“张处长?他能压住公安厅的人?”
秦建军笑了。
“你别小看他。他虽然是教育厅的,但在省里干了二十多年,关系网深得很。上次胡铁男的事,就是他一句话压下去的。公安那边,有他的老同学、老战友。他开口,严鸿信不敢硬来。”
王雷点头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晚上七点,省教育厅办公楼。
王雷站在口,等着。
过了一会儿,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从楼里走出来。
他穿着深色夹克,头发梳得整齐,眼神很稳。
张处长。
看到王雷,他笑了。
“你小子,怎么找到这儿来了?”
王雷走过去。
“张处长,打扰了。有事想请您帮忙。”
张处长看着他,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点头。
“旁边有个茶馆,去那儿说。”
茶馆里,张处长给王雷倒了杯茶。
“说吧,什么事?”
王雷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张处长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你小子,胆子真大。两百多人,还有土枪,你也敢去?”
王雷没说话。
张处长看着他。
“你知不知道,今天这事,如果处理不好,你会有大麻烦?”
王雷点头。
“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