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陈,”韩松龄的声音很沉,“把这份笔录归档到……‘特殊关注青少年行为记录’里,和上次古玩街的初步报告放一起。不要走普通治安案件流程。”
“师父,你是怀疑……”
“我什么也没怀疑。”韩松龄打断他,摘下眼镜慢慢擦拭,“只是觉得,一个六年级学生,短时间内两次卷入非常规冲突现场,值得多留意一下。也许是巧合,也许……他身边的环境有点复杂。让片区民警下次巡逻时,多留意那家餐馆和周边,特别是放学时段。”
视角三:旧码头的“阴影”
沙哑的笑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,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刺耳感。“骨折?酒瓶爆头?有意思……‘种子’发芽的速度比预想的快。”“镇狱”的身影在昏暗的设备荧光中晃动,“通知‘眼睛’(神秘女人),继续观察,但不要有任何直接干预。让‘花匠’和那个小‘园丁’去头疼怎么掩盖这些痕迹吧。我们要的是一颗成熟的、力量完全展现的‘果实’,而不是一株被过早惊动而畸形的幼苗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阴冷:“不过,那个叫‘龙哥’的废物倒是可以废物利用一下。他不是一直想抱大腿吗?找人透点风给他,就说……打伤他兄弟的那小子身上,可能带着值钱的‘古董’。不用说得太明白,让贪婪去驱动他。我们需要更多的‘压力测试’,来看看这颗‘种子’到底能长多快,极限在哪里。”
视角四:荣华国际大酒店的“回应”
顶层套房里,秦建军挂断了电话。他走到落地窗前,俯瞰着向善市的车水马龙,右臂上那只蓄势待扑的豹子纹身在灯光下微微反光。
“‘园丁’汇报,目标今日午间发生冲突,被动使用力量,程度轻微但已留下痕迹。”他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对房间里的某处说话,“警方技术部门可能已捕捉到能量残留。本地流氓‘龙哥’一方结怨加深,有后续报复风险。”
片刻安静后,房间里响起一个经过处理的、分不清男女的电子音,那是来自“渔夫”的通讯:“控制变量,消除噪音。警方那边的视线,让蒋天光去处理,他知道分寸。至于那几个混混……‘花匠’,让他们安分点。在‘种子’进入可控引导阶段前,我不希望有太多杂鱼跳出来搅局。必要时,可以用点‘商业手段’,他们不是喜欢钱和地盘吗?”
“明白。”秦建军颔首,“那对目标本身的引导?”
“按原计划,由‘园丁’在校园环境内进行初步接触和评估。记住,观察重于干预,保护重于开发。我们要的是一把能在未来发挥作用的‘钥匙’,而不是一件在稚嫩时就被过度使用而损坏的工具。”
通讯切断。秦建军拿起另一部手机,拨通了蒋天光的号码,语气换成了酒店副总谈公事般的从容:“蒋局,有个小事可能要麻烦您一下。关于我们酒店一个资助的贫困生,最近好像被些社会闲散人员骚扰了,您看能不能让辖区派出所多关照一下?毕竟孩子快升学了,怕影响状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