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了。
刘知珉对能联系上崔时安这件事,几乎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。
整整四十八个小时啊!
那条显示“未读”的报平安短信,像一根刺,扎在手机屏幕里,也扎在了她的心上。
就像是在无声嘲笑着她那晚的冲动,和之后所有徒劳的等待。
这像话吗?
她甚至私下里偷偷搜索了本地新闻和社会版块,没有发现任何关于男大学生遭遇不测或暴尸街头的报道。
网络世界一片风平浪静,仿佛那个雨夜巷弄中的生死搏斗,那个浑身是伤却还强撑着的家伙,都只是她一个人臆想出来的幻觉。
既然没有坏消息,那剩下的唯一解释,就是对方根本不想联系她。
这个结论像一块冰冷的石头,沉甸甸地坠在她的胃里。
是拿到箭簇就翻脸不认人了吗?
她忍不住恶意地揣测:觉得物归原主,两不相欠了?
这种被利用完后随手丢弃的感觉,让她心里涌起一阵酸楚和愤怒。
她甚至开始后悔那天晚上跑去救他!
就该让他被那个“便利店老板”狠狠教训一顿才好!
然而,这股怨气往往持续不了几分钟,就会被更深的担忧覆盖。
万一……他不是不想,而是不能呢?
这个念头像幽灵一样,总是在她试图用愤怒武装自己的时候悄然浮现。
又是怨灵、又是驱魔的…
他身处的那个世界,根本不能用常理度之。
也许他正陷入某种无法与外界联系的困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