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琅心里有了计较,转身走回大帐。
……
第二天。
天色微明。
草原上的晨风带着一股特有的青草香。
拓跋敏敏昨晚睡得很沉,外面的厮杀声一点都没吵醒她。
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揉了揉眼睛。
视线聚焦。
许琅正坐在不远处的案几前,手里拿着一支狼毫笔,在羊皮纸上写着什么。
晨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洒在他侧脸上,线条凌厉,专注的样子极其勾人。
拓跋敏敏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掀开狼皮毯子,赤着脚踩在柔软的熊皮地毯上,悄悄走到许琅身后。
两条微凉的手臂从后面环住许琅的脖子,小麦色的脸颊贴着他的耳廓。
“起这么早。”
呼吸带着温热的气息,喷洒在许琅的颈窝里。
“醒了?”
许琅没有回头,手中的笔没停,笔走龙蛇。
“在写什么?”
拓跋敏敏探着脑袋,视线越过许琅的肩膀,看向桌上的羊皮纸。
汉字她认识的不多,只能勉强看懂几个。
“给云州守将写封信。”
“云州守将?慕容沧海?”
拓跋敏敏听到这个名字,身体本能地僵了一下。
“怕他?”
许琅放下笔,顺手握住拓跋敏敏环在脖子上的手腕。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。
“谁怕他了!现在大家都是一家人……”
拓跋敏敏撇了撇嘴,但语气明显有些底气不足。
只是心里不清楚,他找慕容沧海是什么事情?
“嗯?”
许琅想了想,慕容沧海是自己大舅子,拓跋敏敏是自己老婆……也算是一家人了。
虽然心里清楚,拓跋敏敏的意思是,大家都是大乾子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