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压压的一片,少说也有上百人!
为首的,是一个穿着员外袍,挺着大肚子的中年胖子。
正是他的父亲,瀛洲商会会长,松下健!
松下健的身边,还跟着一个身材魁梧,满脸杀气的军官。
那军官穿着一身精良的副将铠甲,腰间挎着一把寒光闪闪的佩刀。
正是城卫军副将,王虎!
“爹!王副将!我在这里!”
松下一郎兴奋地挥着手大喊。
“砰!”
满春院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松下健在王虎和一队亲兵的簇拥下,气势汹汹地冲上了二楼。
他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哀嚎的护卫,和他那满身狼狈的儿子。
“一郎!这是怎么回事!”
松下健脸色铁青,他在这瀛洲城,还从没见过自己儿子吃这么大的亏。
“爹!就是那个小子!”
松下一郎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连滚带爬地跑到松下健身边。
他伸出肥胖的手指,指向那个背对着他们的灰袍身影。
“就是这个暴徒!他不仅打伤了我们的人,还藐视大乾律法!”
“我拿出您给我的金牌,他居然还敢说那是破牌子!”
“他就是个反叛大乾的乱党!爹,王副将,你们快把他抓起来,就地正法!”
松下健的目光顺着儿子手指的方向看去。
他只看到了一个穿着普通灰袍的背影。
那人就那么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,甚至还在悠闲地听着曲子。
这是何等的嚣张!何等的目中无人!
松下健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。
他转身对着旁边的王虎,趾高气昂地命令道:“王副将!此人当众行凶,藐视皇权,罪大恶极!按照大乾律法,当如何处置?!”
王虎那张布满杀气的脸上,露出一丝狞笑。
“松下会长放心!”
王虎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刀,大声道:“都给我上!把这个狂徒拿下!若敢反抗,杀无赦!”
可他往前走了两步,却突然停住了脚步。
他看着那个坐在太师椅上的灰袍背影,眉头皱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