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空中狂喷鲜血。血水洒满了一地。
满春院二楼雅座内外,连个人喘气的声音都没了。
老鸨手里的团扇掉在地上。
看热闹的嫖客和姑娘全都张大了嘴巴。
七八个壮汉躺在走廊上打滚嚎叫。
他们的胸骨全塌陷了。
手脚扭曲成奇怪的角度。
有几个直接疼晕过去。
剩下的几个疼得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,只能在喉咙里发出哼哼声。
许琅坐在太师椅上。
他连一根手指头都没抬。
仅仅是外放的暗金色真气,就把这群人废了。
松下一郎站在原地。
他那身华贵的绸缎衣服被溅了几滴血。
他胖乎乎的双手抖个不停。
两条腿软得像面条。
酒意全被吓醒了。
他看着地上惨叫的手下,又看了看坐在椅子上喝茶的许琅。
这他娘的见鬼了!
松下一郎心里直打鼓。
他花重金请来的这些护卫,那可都是有品级的武者。
平时在街上打架,一个能打十个普通人。
结果现在连人家衣角都没碰到,就全趴下了。
但这松下一郎在瀛洲城横行霸道惯了。
他从来没吃过这种亏。
面子比命还重要。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的人?!”
松下一郎咽了一口唾沫。
他伸出胖手指着许琅。
“你完了!你彻底完了!”
“在大乾的律法里,瀛洲城内严禁私斗!”
“你当众动用武力伤人,这是死罪!”
松下一郎越说声音越大。
他试图用大声嚷嚷来掩饰自己的心虚。
他把大乾律法搬出来当挡箭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