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是个独眼龙,黑鲨镖局的镖头,也是这次逼宫的主力之一。
独眼龙站起身,手里提着一把厚背砍刀,那只独眼闪烁着贪婪和凶狠的光芒。
“就算你活了又怎样?”
独眼龙一脚踹翻了身边的茶几,瓷片碎了一地,“现在的天行镖局就是个空壳子!生意都被我们黑鲨镖局抢光了,下面的镖师人心惶惶,你拿什么跟我们斗?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契约,狠狠拍在桌子上。
“今天这字据,你签也得签,不签也得签!否则……”
独眼龙狞笑一声,把手指放进嘴里吹了个响哨,“别怪兄弟们不讲江湖道义,血洗你这天行镖局!”
哨声一响,门外顿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
“冲啊!”
“砍死他们!”
几十号手持砍刀、斧头的亡命徒像潮水一样涌了进来,个个凶神恶煞,瞬间将内堂围得水泄不通。原本宽敞的大厅,一下子变得拥挤不堪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汗臭味和血腥气。
形势急转直下。
玉铁狂刚解毒,内力空空如也,跟个废人没两样。
玉家两兄弟虽然有点功夫,但也是花拳绣腿,早就被这阵仗吓白了脸。
玉三娘双刀在手,挡在父亲床前,但面对几十号亡命徒,她也是独木难支。
“虎落平阳被犬欺!”
玉铁狂气得浑身发抖,抓起枕头就要砸过去,“老子跟你们拼了!”
一只手轻轻按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许琅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床边,把即将暴走的老头按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