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琅的声音懒洋洋的:“睁开你的狗眼看看,现在是那帮浑身淌血的汉子在救你的命,还是你嘴里那个泥捏的佛祖?”
马车底下的男人猛地抬头,见是这个一路吊儿郎当的“叶凡”,脸上瞬间涨得通红。
“你懂什么!”
他梗着脖子,一脸的狂热和愤怒:“若不是我在此地诚心祈祷,佛祖又怎会降下神通,让这些施主变得如此神勇?!这就是愿力!是佛法的无边!你这种满身铜臭的俗人,根本不懂!”
许琅被这套神逻辑给气笑了。
我真的会谢!
这脑回路,简直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,离谱到家了。
这帮秃驴的洗脑术,比后世的传销可牛逼多了,都开始能量产纯种的傻逼了。
他摇了摇头,懒得再跟这坨东西废话。
因为,战斗快结束了。
场中只剩下最后一个还站着的响马,这货看着玉三娘杀神般的模样,吓破了胆,转身就想往山上跑。
“想走?!”
玉三娘冷哼一声,脚尖在地上一点,整个人拔地而起,在空中一个漂亮的回旋。
她那条包裹在黑色劲装里的长腿,带着破风声,狠狠踹在那响马的后心上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。
那响马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出去三丈多远,一头撞在峡谷的岩壁上,脑袋开了瓢,哼都没哼一声就断了气。
全场,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剩下风吹过峡谷的呜咽声,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。
“打扫战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