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!”
那流鼻涕的小崽子也跟着嚷嚷,“爹说了,到了那边不用读书,天天有糖吃!”
许琅夹肉的手一僵,差点没把那块酱牛肉给捏碎了。
好家伙。
这特么不是信佛,这是脑子里长舍利子了吧?!
大乾现在的日子是“好过了点”?
那特么是翻天覆地好吗!
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,变卖家产去给敌国送钱送粮?这跟49年入国军有什么区别?
许琅冷笑一声,把肉塞进嘴里狠嚼。
这帮秃驴洗脑的本事,确实比传销还狠!!
他目光一转,扫向那帮镖师。
这群汉子显然也听到了那家人的对话,一个个撇着嘴,眼神像是在看几头待宰的肥猪,透着股子“这人没救了”的嘲弄。
这些江湖人士,自然不信西域佛国。
但这一家四口是他们的雇主……眼见雇主脑袋坏掉了,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。
视线游移间,许琅突然顿住了。
在镖师那一桌的主位上,坐着个女人。
一身紧致的黑色劲装,把那身段勾勒得惊心动魄。
尤其是桌子底下那双腿,修长笔直,踩着一双鹿皮快靴,哪怕坐着都能看出那股子蓄势待发的爆发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