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琅往后一仰,两腿一翘,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:“不让去是吧?那朕就不去了。”
众女刚松口气。
许琅接着慢悠悠道:“正好,那十二个巫族圣女最近一直嚷嚷着要跟朕探讨‘人体结构’的奥秘,朕这就搬去那什么异域风情馆住几个月,好好钻研钻研。”
说着,他作势要起身。
“站住!”
姜昭月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震得茶杯乱跳。
她咬了咬后槽牙,那是恨铁不成钢:“你这混蛋……能不能有点出息?整天就知道钻研那些没用的!”
“那没办法,精力旺盛嘛。”
许琅摊手,一脸无赖,“你们现在一个个身怀六甲,朕总得找个地儿发泄发泄多余的爱国热情吧?”
屋里一阵沉默。
几个女人交换了一下眼神。
与其让这祸害留在宫里天天跟那帮玩虫子的妖女鬼混,还不如放出去祸害别人。
反正西域那么远,眼不见心不烦。
“滚滚滚!”
姜昭月挥手,跟赶苍蝇似的,“爱去哪去哪,反正你已经没用了!”
许琅乐了。
这就叫以退为进,兵法懂不懂?
他凑过去,在姜昭月那丰腴了不少的脸蛋上吧唧一口:“就知道媳妇儿最疼我。”
“少来这套。”
姜昭月嫌弃地擦了擦脸,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扬了扬,“说正事,你这一走,朝堂怎么办?”
“你看着办呗。”
许琅从怀里掏出那方传国玉玺,随手往姜昭月怀里一扔,跟扔块砖头似的:“以后你就是武则天,谁不听话就削他,实在不行让陈渊带兵去讲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