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啥不能说的?”
许琅也没多想,直接道:“说吧。”
“好!”
张玉顿了顿,学着拓跋敏敏的语气,道:“姓许的,你那晚留下的种,已经……成型了,我会生下来的!!”
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的下巴都掉在了地上。
这……
这也是能在大殿上说的?!
许琅愣了一下,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。
“哈哈哈哈!好!好一个拓跋敏敏!”
许琅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在草原上策马奔腾的烈性女子。
那晚的疯狂,至今还历历在目。
没想到,这女人竟然有了?
“传令下去!”
许琅站起身,豪气干云,“回礼!给朕送一些粮食,还有绫罗绸缎到草原!告诉那个女人,把朕的儿子养胖点!朕的种,朕以后会去看望的!”
……
北境,草原。
风有点大,卷着枯草和牛羊粪的味道,直往人鼻孔里钻。
拓跋敏敏站在金帐门口,身上披着那件许琅当初留下的那件大氅!
虽然,现在她是蛮族首领,想要什么锦衣玉袍没有?
可她就稀罕这件。
“那个混蛋……”
她低头瞅了一眼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,那原本平坦紧致的马甲线现在多了一道柔和的弧度。
手里那封从大乾传来的信都被她捏皱了。
“灭了扶桑?把人家祖坟都给刨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