锵——!!!
一声清越的龙吟,响彻云霄。
人皇剑,出鞘!
金光。
刺眼的金光。
那一刻,皇宫广场上仿佛升起了一轮烈日。
许琅从马背上腾空而起,身形如电,直接撞进了敌群!
没有什么精妙的剑招。
就是砍。
横着砍,竖着砍,斜着砍。
每一剑挥出,都有一道长达数丈的金色剑气呼啸而出,像是收割麦子一样,成片成片地收割着生命。
那些平日里在大乾百姓面前耀武扬威的武士,此刻脆弱得就像是一群待宰的鸡仔。
什么上忍,什么剑道大师,在鸿蒙剑气面前,众生平等。
都是一刀货。
短短半盏茶的功夫。
皇宫广场上,再也没有一个站着的扶桑人。
尸横遍野。
血流成河。
许琅站在尸山血海之中,身上的白衣甚至连一滴血都没沾上。
他甩了甩剑上的血珠,抬头看向不远处那个高台。
那里。
天皇正披头散发,手里拿着一把断刀,浑身哆嗦得像是帕金森晚期。
而在天皇身后,那个穿着阴阳师白袍的安培晴明,正跪在一个巨大的血池边,脸上的表情狰狞又狂热。
“还没好吗?!”
许琅掏了掏耳朵,一脸嫌弃:“朕都杀完一轮了,你们那个什么狗屁神兽,是难产了吗?”
“桀桀桀……”
就在这时,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声,从安培晴明的喉咙里挤了出来。
他没理会许琅的嘲讽。
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里,满是疯魔。
“够了……血够了……怨气也够了……”
安培晴明猛地张大嘴巴,露出里面那条猩红的舌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