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腿!我的腿没知觉了!”
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不到三息的功夫,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十几个官差,此刻已经全都躺在地上,一个个抱着自己的伤处,哀嚎打滚,手里的钢刀掉了一地,却再也爬不起来。
整个过程,许琅甚至连屁股都没离开过椅子。
静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大堂里只剩下那群官差杀猪般的嚎叫,和花果儿“咔嚓咔嚓”啃鸡腿的声音。
所有人都看傻了。
这……这还是人吗?
用筷子,就把十几个带刀的官差全给废了?!
许琅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了擦手上的油,然后抬头,对那个已经吓得缩在柜台后面,抖得跟筛糠一样的店小二招了招手。
“别怕,过来。”
店小二两腿发软,几乎是爬过来的:“客……客官……有何吩咐?”
“去,找根粗点的麻绳来。”许琅淡淡道。
“啊?要……要麻绳干什么?”
“捆猪。”
很快,一根指头粗的麻绳被找了来。
许琅站起身,像拎小鸡一样,把地上那十几个哀嚎的官差一个个提溜起来,用麻绳像捆蚂蚱一样,从头到脚串成了一长串。
然后,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,他拖着这一串“人肉糖葫芦”,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酒楼。
酒楼门口,往左走几步,就有一排拴马的柱子。
许琅的白马就拴在这里。
找了最显眼的一根,把绳子往上一扔,用力一拉。
“啊啊啊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