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李,听说了吗?明天又要收‘迎春税’了。”
其中一个瘦高个商人愁眉苦脸地说道。
另一个胖商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满脸苦涩:“怎么没听说?上个月的‘冬雪税’,我把家里最后一点米都卖了才凑齐。这‘迎春税’,这是要逼死人啊!”
“可不是嘛!苛捐杂税,名目繁多!什么治安费,人头税,现在又搞个迎春税,说是为了迎接新皇登基,要给许王筹备大典用的!”
“嘘!小声点!这话可不敢乱说!”
“怕什么?反正都是死路一条!”
许琅听着两人的对话,夹菜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。
迎春税?
给老子筹备大典?
他妈的,老子自己怎么不知道?!
这帮蛀虫,真是胆大包天,打着老子的旗号在这里鱼肉百姓?!
许琅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花想容也听到了,她担忧地看了一眼许琅:“叶凡,他们……”
“吃饭。”
许琅吐出两个字,把一块肉夹到花想容碗里。
只是那双原本还带着几分懒散的眸子里,此刻已经是一片冰寒。
饭吃到一半。
“砰!!”
酒楼那扇厚重的木门,被人一脚从外面狠狠踹开。
门板撞在墙上,发出一声巨响,吓得整个大堂的食客都抖了一下。
十几个身穿差服、腰挎长刀的官差,跟一群螃蟹似的,大摇大摆地横着走了进来。
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班头,一脸的凶神恶煞。
他径直走到柜台前,一脚踹翻了掌柜脚边的算盘,铜制的算珠哗啦啦滚了一地。
“钱掌柜!”
王班头用刀鞘敲着柜台,唾沫星子乱飞:“这个月的‘治安费’,还有明天的‘迎春税’,赶紧交上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