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背颠簸,两人时不时就要撞一下,那触感,啧啧,比任何顶级按摩都要舒坦。
“叶凡,你能不能骑稳点?”
花想容脸颊发烫,这马晃得她心慌,总觉得这人是故意的。
“这马脾气倔,我也没办法啊。”
许琅回头,一脸无辜,手里的缰绳却悄悄抖了一下,马儿又是一个趔趄,花想容惊呼一声,整个人更是贴得严丝合缝。
“你!”
花想容咬着嘴唇,羞得想在他腰上掐一把,可手伸出去,最后却变成了轻轻拽住他的衣角。
心里那个荒唐的念头又冒了出来:要是……真嫁给他,好像也不赖?
正想着,路边草丛里突然窜出几个人影。
“站住!!”
五个衣衫褴褛的汉子,手里拿着生锈的菜刀、锄头,甚至还有根烧火棍,哆哆嗦嗦地拦在路中间。
为首那人脸上抹着黑灰,眼珠子却死死盯着许琅胯下的白马,喉咙里发出吞咽口水的声音。
“打……打打打劫!!”
那人挥舞着菜刀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凶狠一点:“此路是我开!要想过此路,留……留下马和女人!”
许琅勒住马,看着这几个连站都站不稳的“劫匪”,差点没笑出声。
这年头,连打劫的门槛都这么低了吗?
“我说几位好汉。”
许琅也没拔刀,随手折断路旁伸出来的一根柳树枝,拿在手里晃了晃,“就凭这几把破铜烂铁,也想学人做无本买卖?”
“少废话!饿死是死,被打死也是死!”
那汉子红着眼吼道,“兄弟们上!抢了马就有肉吃!”
几个人嗷嗷叫着冲上来,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。
“啪!啪!啪!”
几声脆响。
许琅坐在马上动都没动,手里的柳条如同长了眼睛的鞭子,精准地抽在每个人的手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