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官造反,这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!
“反了!反了!!”
一个兵痞率先反应过来,眼珠子瞬间充血,举着长枪歇斯底里地吼道:“这小子杀了校尉大人!!”
“兄弟们!上啊!!”
“拿下这反贼……不对,是直接击杀他!给大人报仇!!”
“杀啊!!”
十几个兵痞子虽然平时吊儿郎当,但这会儿也被血腥味激起了凶性。
他们嗷嗷叫着,挺着长枪,像一群疯狗一样朝着许琅扑了过来。
十几把长枪寒光闪闪,封死了许琅所有的退路。
眼看就要把马上的三人扎成刺猬。
“找死。”
许琅动都没动,他把手里的染血钢刀随手一扔,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然后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块黑乎乎的牌子。
就在那十几把枪尖距离他只有半米不到的时候。
许琅猛地将手中的牌子高高举起。
“我看谁敢动!!!”
这一声暴喝,夹杂着雄浑的内力。
就像是一道惊雷,在众人耳边炸响。
震得人耳膜生疼,脑瓜子嗡嗡的。
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兵痞被这股气浪震得身形一滞,手里的长枪差点拿捏不住。
他们下意识地抬头看去。
只见阳光下。
许琅手里举着一块漆黑如墨的玄铁令牌。
令牌古朴厚重,上面没有什么繁复的花纹。
只有一个字。
一个苍劲有力、透着森森寒意的大字——“许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