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想容有些疑惑。
“内伤!是内伤!”
许琅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:“刚才那一下,对方用了内劲强行震断竹棍,振了我的虎口和经脉。”
“现在这半条胳膊都是麻的,动都动不了。”
许琅说着,还故意让手哆嗦了两下,装得那叫一个像。
花想容是行家,伸手在他手腕脉门上一搭。
脉象平稳有力,跳得比牛还壮。
哪有什么内伤?
她抬起头,正好对上许琅那双带着几分戏谑和笑意的眸子。
瞬间就明白了。
这人在耍赖!
若是换了旁人敢这么戏弄她,早就一针扎过去了。
但看着这张脸,再想想刚才他挡在自己身前那副拼命的架势。
花想容心里那点气怎么也生不起来,反而软得一塌糊涂。
花想容红着脸,配合着他演戏:“要去医馆里看看吗?”
“必须去!”许琅点头如捣蒜:“你是救苦救难的小医仙,我还是你的救命恩人,当然要帮我看看。”
“我这手要是废了,以后还怎么行侠仗义?怎么给你写诗?”
“那……少侠请随我来。”
花想容低着头,拉着许琅的衣袖,把他往医馆里引。
那模样,像极了刚过门的小媳妇。
……
医馆内。
一股淡淡的药草香扑面而来。
许琅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,把那只“受了重伤”的右手伸出去。
花想容端来一盆温水,细心地帮他擦去手上的血迹和泥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