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签卖身契啊。”
许琅一边系腰带,一边坏笑道:“昨晚那是利息,今天咱们得把本金算清楚。”
半个时辰后。
金帐内。
几个蛮族长老看着那份刚刚签好的“和平条约”,手都在抖。
割地、赔款、称臣。
这简直就是丧权辱国!
但看看坐在主位上那个正在剔牙的男人,再看看站在他身后,一脸乖巧给那个男人捏肩膀的自家公主……
几个老头子叹了口气,认命了。
活着就好,活着就好啊。
“行了,别哭丧着脸。”
许琅收起条约,心情大好:“以后只要你们老老实实给我养马,大乾有的,少不了你们一口汤喝。要是敢出尔反尔……”
许琅没往下说,只是指了指帐外那座高耸入云的京观。
意思不言而喻。
“不敢!绝对不敢!!”
长老们把头磕得砰砰响。
事情办妥,许琅也不想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多待。
大军开拔。
拓跋敏敏站在金帐门口,眼圈红红的。
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再来?”
她拉着许琅的马缰绳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舍。
这女人啊,一旦身心都交出去了,那就是死心塌地。
“看心情。”
许琅俯下身,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:“把马给我养肥了,要是养不出来良驹。到时候家法伺候,你知道后果的。”
拓跋敏敏脸一红,想起了昨晚的“家法”,腿都有点软。
“走了!”
许琅一夹马腹,白马长嘶一声,绝尘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