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雪儿和陆巧儿眼泪汪汪的,拉着许琅的袖子不肯撒手。
“送君千里终须一别,咱们在京城见!”
许琅骑着那匹雪白的神驹,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。
出了城,一路向北。
路过云州的时候,那场面简直了。
老百姓听说许王来了,那是夹道欢迎,恨不得把家里的老母鸡都炖了送过来。
许琅也没客气,一路吃吃喝喝,顺便收割了一波声望值。
到了边境,慕容沧海早就带着五千陌刀队候着了。
这支钢铁之师,经过之前那一战,身上的煞气更重了。
往那一站,不用动手,光是眼神都能吓死胆小的。
“主公。”
慕容沧海一身银甲,抱拳行礼。
许琅点点头,目光越过大军,看向了旁边那座令人头皮发麻的“建筑”。
京观。
几万颗蛮族脑袋,被整整齐齐地垒成了一座金字塔。
因为天气冷,那些脑袋还没腐烂,一个个面目狰狞,死不瞑目地盯着草原方向。
风一吹,似乎还能听到冤魂的哀嚎。
“够劲。”
许琅看着这杰作,不仅没觉得恶心,反而觉得赏心悦目。
这就对了。
对付野兽,你就得比野兽更狠。
你要是跟他们讲仁义道德,他们只会觉得你软弱可欺,反手就咬你一口。
只有把他们打疼了、打怕了,把他们的脊梁骨打断了,他们才会学会怎么像个人一样跟你说话。
“这东西立在这儿,能镇草原百年气运。”慕容沧海语气狂热。
“气运?”
许琅嗤笑一声,策马扬鞭:“我要的可不仅仅是气运。”
“全军听令!目标,蛮族王庭金帐!”
“出发!!”
……
草原上的风,比关内更硬,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