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下了厉王和靖王二人!
“哎哟卧槽!”
厉王惨叫一声,整个人从马背上飞出去,脸先着地,摔了个标准的“狗吃屎”,门牙都磕松了两颗。
靖王也好不到哪去,滚了好几圈才停下,一身锦袍全是泥汤子。
还没等两人爬起来。
一道白衣胜雪的身影,就那么轻飘飘地悬在离地三尺的地方。
许琅双手抱胸,脚踩赤霄剑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在雪地里蠕动的“皇亲国戚”。
“跑啊。”
许琅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,就像是猫看着两只被玩坏了的老鼠:“接着跑,我让你们先跑三十九米。”
“许……许琅!!”
靖王哆哆嗦嗦地爬起来,想摆个王爷的架子,可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,怎么也站不直。
“你……你别乱来!”
靖王眼珠子乱转,突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:“贤侄!贤侄啊!咱们是一家人啊!”
“我是昭月的二叔!亲二叔啊!”
“小时候我还经常抱她呢!你看在昭月的面子上,饶二叔一条狗命行不行?我发誓,以后唯你马首是瞻!绝无二心!”
这变脸速度,比翻书还快。
刚才还要把许城夷为平地,现在就成了“亲二叔”了。
这厚脸皮,城墙拐弯都没他厚。
旁边的厉王一看二哥都跪了,他也顾不上牙疼,跟着跪下,但他还是有点不服气,色厉内荏地吼道:“许琅!你不能杀我们!”
“我们是先皇亲封的藩王!手里握着兵权!”
“你要是杀了我们,必遭气运反噬!到时候大乾必定大乱!这千古罪人,你担得起吗?!”
厉王一边吼,一边往后缩,手都在抖。
许琅听乐了。
他掏了掏耳朵,一脸嫌弃:“一家人?千古罪人?”
“我说你们两个老东西,是不是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?”
许琅身形缓缓落地,赤霄剑悬浮在他身侧,发出嗜血的轻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