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那头目瞳孔猛缩,刚想求饶。
“噗嗤!”
长枪贯穿头颅,从后脑勺透出,直接把他钉在了沙滩上。
古云拔出枪,甩了甩上面的脑浆,转身看着那片血红的大海,声音冷得掉渣:
“传令,补刀。”
“主公有令,一个不留,哪怕是条狗,也得给我把皮扒了再扔海里喂鱼。”
……
相比于北境的豪迈和东海的血腥。
西面的古道上,安静得让人发毛。
没有喊杀声,没有惨叫声。
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但这林子里的血腥味,比杀猪场还要浓烈一百倍。
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。
全是光头,披着红色袈裟。
每个人身上的伤口都不多,大多只有一道。
要么是咽喉,要么是心脏。
干脆利落,一击毙命。
那群之前还念着经文、要来超度众生的西域武僧,现在全去见了他们的佛祖。
树梢上。
几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烟雨楼杀手,正用布条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。
“完事收工。”
领头的一个黑衣人看了一眼满地的尸体,眼神里带着一丝嫌弃:“这帮秃驴真穷,身上连个值钱的玩意儿都没有。”
“头儿,那边还有个喘气的。”
手下指了指草丛里一个还在抽搐的老和尚。
那老和尚满身是血,手指抠着泥土,眼里满是不甘和恐惧。
黑衣人撇了撇嘴,从树上一跃而下。
落地无声。
他走到老和尚面前,蹲下身子,手里把玩着那把还滴着血的匕首。
“施主……放下屠刀……立地成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