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策马来到吊桥前,勒住缰绳,仰头高呼,声音沙哑却中气十足:“我有要事求见许王!请呈上此令!”
许琅挥了挥手:“吊篮放下去,把东西拿上来。”
片刻后,一只沉甸甸的玄铁令牌被送到了许琅手中。
令牌入手冰凉,沉重异常,正面刻着苍劲有力的“忠勇”二字,背面则是一个龙飞凤舞的“赵”字。边缘处磨损严重,显然是被主人摩挲了无数遍。
许琅翻看两眼,并不认得这东西。
于是让人去请来了姜昭月。
片刻后,已经有六个月身孕的姜昭月,在两名丫鬟的守护下,以及月奴在身后跟着……一起来到了城墙上。
“媳妇儿,你见多识广,认得这是哪路神仙的物件不?”
许琅说着,将令牌递了过去。
姜昭月接过令牌,原本清冷的目光在触及那两个字的瞬间,瞳孔骤然收缩,整个人如遭雷击,娇躯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姜昭月指尖发白,眼眶瞬间红了,“这是忠勇侯赵烈将军的帅令!”
“赵烈?”
许琅眉头一挑,他似乎听慕容沧海提过这个名字,于是道:“那个被传通敌叛国,满门抄斩的赵烈?”
“那是污蔑!”
姜昭月情绪激动,平日里的端庄荡然无存,咬牙切齿道,“赵将军一生忠肝义胆,为大乾镇守北疆三十年,蛮族闻风丧胆!是靖王!那个伪君子为了夺取北疆兵权,暗中勾结外族,反咬一口,构陷赵将军通敌!”
她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的恨意,指着城下那名老者:“若我没猜错,此人定是赵将军麾下的副将,陈渊!”
“陈渊?”
许琅摸了摸下巴。
“此人有大才!”
姜昭月急促说道,“赵将军曾言,陈渊是一名良将帅才!父皇在世时,曾想调他入京任兵部尚书,是他自己不愿离开北疆才作罢。赵烈出事后,听说陈渊心灰意冷,带着一支残部杀出重围,从此不知所踪,没想到……竟然来了这里!”
帅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