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!”
修罗卫们没有任何疑问,抽出腰间的佩刀,开始了机械而高效的收割。
一颗颗狰狞、惊恐、不甘的头颅被斩下,辫子被系在一起,像是一串串腐烂的葡萄,被堆积在雪地之上。
许琅策马走到一块巨大的界碑石前,那上面用蛮族文字和大乾文字刻着两国的分界线。
他没有像在落日岛那样,用人头筑京观。
他有了一个更疯狂,也更能震慑人心的想法。
“沿着这条线。”
许琅用马鞭遥遥一指那条蜿-蜒的国境线,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感情,“把他们的武器钉在地上,把这两千颗脑袋,给我一颗一颗地挂上去。”
“我要用这些杂碎的头,为我大乾,重新划定一条……国界线!”
古云心头剧震,他终于明白了主公的意图。
这不是炫耀武力,这是在用最血腥、最直接的方式,向整个草原宣告一件事——时代,变了!
修罗卫们开始执行这个恐怖的命令。
他们将武器牢牢的钉在地上,然后将一颗颗头颅,沿着那条无形的边界线,整整齐齐地摆放开来。
头颅上的表情各异,但无一例外,全都面朝北方,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,永远地凝视着他们再也回不去的家乡。
两千颗人头,整整摆出了一条长达数里、由血肉和恐惧铸就的“人头长城”。
做完这一切,许琅翻身下马。
他走到那块界碑石前,手中银龙枪的枪尖在坚硬的岩石上轻轻一划,石屑纷飞,如同切豆腐一般。
龙飞凤舞,铁画银钩。
很快,两行杀气腾腾的大字,深深地烙印在石碑之上。
许琅拎起拓跋无敌那颗还在滴血的头颅,将温热的鲜血,仔仔细细地涂抹在每一个字迹的凹槽里。
原本苍白的字迹,瞬间变成了刺眼的血红色。
最后,他在这两行血字之下,刻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——许琅。
“古云。”
“末将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