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银珠宝撒了一地,也没人去捡。
但那三位王爷,就像是滑不留手的泥鳅,始终跟他们保持着一段距离。
这三个家伙太惜命了。
为了逃命,他们甚至抛弃了所有的仪仗和重物,连那几辆豪华的马车都扔在了半路,换乘快马,分头逃窜。
此时摆在柱子面前的,是三条路。
他只有一千人,若是分兵去追,一旦遇上对方接应的部队,那就是肉包子打狗。
如果不分兵,该追哪一条?
赌?
柱子是个粗人,但他不傻。
主公说过,穷寇莫追,尤其是这种不知道底细的岔路。
万一前面有埋伏,这一千兄弟就得交代在这儿。
“头儿,马不行了。”
一名骑兵牵着马走过来,脸上满是疲惫与不甘。
“咱们带来的备用马也快废了,再追下去,兄弟们没死在战场上,得累死在马背上……”
柱子站起身,看着那三条延伸向远方的道路,眼中满是血丝。
毕竟,马是从许诚出发的,已经跑了五十里的路,然后才开始追……
然而他还是有点不甘心。
就差一点。
只要再快一点,就能把那三个罪魁祸首的脑袋拧下来,带回去给主公当夜壶。
“呼——”
柱子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记下这个地方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身后那一千名灰头土脸、却依旧战意昂扬的兄弟。
“这笔账,先给他们记着。”
“回去告诉主公,那三个老狗跑了。”
“但他们的狗窝还在!”
“等咱们养足了精神,换了新马,直接杀到他们的老巢去!”
“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