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,溅了那封所谓的“厉王密信”一身。
慕容沧-海随手将信丢在地上,任由它被鲜血浸透,声音冰冷,不带一丝感情。
“主公说了。”
“不论背景,只论生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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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都,厉王府。
歌舞升平,靡靡之音缭绕不绝。
厉王斜倚在铺着虎皮的软榻上,怀中抱着两名娇媚的舞姬,正将一颗剥好的葡萄,送入其中一人的樱桃小口。
就在这时,一名家将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,脸上满是死灰般的恐惧。
“王爷!不……不好了!”
“砰!”
厉王身旁的玉石酒樽被他一脚踹翻,猩红的酒液洒了一地。
“慌什么!没用的东西!”厉王眉头一皱,脸上满是不悦。
那家将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王爷!云州……云州急报!黑风山……没了!”
厉王端着酒杯的手,微微一顿。
“独眼虎……连同他手下一千多号人,全……全被慕容沧海给屠了!”
厉王的脸色,终于变了。
他猛地推开怀中的舞姬,一把夺过家将呈上的密报。
那是一份从云州快马加鞭送来的情报,还附带着一张拓印下来的,沾满了暗红色血迹的信纸。
正是他写给独眼虎的那封亲笔信!
“咔嚓——!”
厉王手中的白玉酒杯,被他生生捏成了齑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