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该继承大统的太子哥哥,却在登基前夜,离奇暴毙,七窍流血。
手握兵权,镇守边关的大将军三哥,也在与北蛮的战斗中,马革裹尸。
剩下的几个年幼的弟弟,全都被那几个狼子野心的王叔控制在手里,当成了“挟天子以令诸侯”的傀儡。
她回不去了。
回皇宫,等待她的,只会被当成联姻的工具,成为那些王叔争权夺利的筹码。
她又能去哪里呢?
这天下,早已没有她的容身之所。
越想,心里越是酸楚,越是绝望。
晶莹的泪珠,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,浸湿了粗糙的枕巾。
隔壁的声音,不知何时已经停了。
这个让人讨厌的男人……
在无尽的胡思乱想和身心俱疲中,姜昭月终于沉沉睡去。
她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,她穿着一身鲜红的嫁衣,头戴凤冠霞帔,坐在一片喧闹的喜堂之中。
周围的人,她一个都不认识。
她被人牵着,拜了天地。
最后,被送入了洞房。
当那个穿着大红喜袍的男人,笑着走过来,要揭开她头上的红盖头时,她看清了他的脸。
是许琅!
“啊!”
姜昭月惊叫一声,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窗外,天光已经大亮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当许琅神清气爽地从主卧走出来时,一眼就看到了顶着两个硕大黑眼圈,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瞪着自己的姜昭月。
“看什么看?”
许琅哼了一声,心情颇好地伸了个懒腰,“昨天吃了我的饭,今天就得给我干活。我家可不养闲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