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程霜因为昨晚的梦，有些不敢来医院面对顾煜，路上还心神不宁，但后来顾煜和姜舒吵吵闹闹，倒把她的这份担忧和别扭给冲没了。

现在顾煜冷不丁地问起，把她的记忆全都勾了回来，吓了好大一跳。

“说话呀，怎么不说话？”顾煜收紧了手臂。

程霜目光躲闪：“没什么啊，就梦到一起……吃饭，看电影来着。”

顾煜勾唇，笑得别有深意：“我家霜儿可不会撒谎，你看你，一说谎话就慌成什么样儿了。”

被拆穿了，程霜垂下了头，坐在他腿上咬着唇，那副样子看起来简直快哭了。

顾煜声音又温柔了很多，蛊惑引导：“告诉我，梦到什么了？”

程霜难为情地把头埋在他肩上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

“梦到我们接吻……”

“不止吧，还有什么？”

“还有……还有……你别问了……”

顾煜侧头，唇落在她耳边，说话的时候热气都扑在了她的耳垂上。

“我家双霜儿宝宝长大了，会做那种梦了。”

自己的窘态被他看穿，程霜把头埋得更低了，声如蚊蚋：“我就知道你会笑话我。”

顾煜：“没笑话你，这是很正常的事，我十几岁就做了。”

“啊？”程霜惊讶地抬起头看着他，“这么小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