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这个时候的顾铮知道自己向许清打探他的情况,自己估计离死也不远了。
“我就是想问问,他是不是心情不太好?”
要不说还是贴身的向特助更了解顾铮呢。
许清一脸茫然:“心情不好?有吗?好像没有吧。”
刚才他和自己还聊的好好的啊。
哦不对,好像最后离开的时候有些不高兴。
但也不至于让向北都知道了吧?
肯定是还发生了别的事。
她继续往外走:“你怎么这么说?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向北组织着语言,但平日灵活的舌头现在还是有些僵硬:“刚才他把很多方案都给否了,审批意见还有些……有些犀利,挺反常的,我有点担心他。”
许清一听,也跟着担心起来:“那我去看看。”
向北:“你别说是我说的可以吗?”
许清:“放心,不说。”
向北浅浅的吁出一口气:“谢谢。”
许清挂了电话,裹了裹睡衣,朝书房疾步去了。
半道想起向北说的顾铮心情不好,暴躁得很,她又倒回来,冲了一杯降火的茶,端着去敲了书房的门。
顾铮知道许清和林卿卿聊得忘我不会搭理自己,听到敲门声,只以为是佣人,没好气的说。
“别来烦我!”
门外的许清一皱眉:火气还真的挺大,到底遇到什么事儿了。
在门口站了半分钟,提起一口气继续敲门。
顾铮的怒吼声更大了。
“听不懂是吧,别——来——烦——我!”
许清眉头也皱得更紧。
他生这么大的气,自己就这么放任不管,不是合格的伴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