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转身走到另一旁,和任济平拉开距离。
任济平讨了个没趣,尴尬的笑了笑,洗了手走了。
旁边还有别的男同事,虽然都没说话,但注意力都在两人身上。
离开许清的视线,他们又开始调侃任济平。
“任哥,她好像不是很买你的账啊。”
任济平被许清当着众人的面冷脸,觉得脸上无光,笑得很勉强:“你懂什么,说明她很注重孩子教育,这是值得我学习的地方。”
同事挤眉弄眼:“那你俩可以约个时间开个酒店,好好的‘探讨交流’孩子教育的事。”
语气猥琐下流,隐含别的意思。
任济平听懂了,附和道:“我看很有必要。”
许清在卫生间外面等了十多分钟,恩与还没出来,这已经超出了恩与平时上厕所的时间。
她不便进去,又担心恩与在里面有状况,只能给裴洛打电话,请他帮忙进去看看。
裴洛听说是恩与的事,难得没贫嘴,爽快的从办公室过来了。
“我说你是不是太紧张了,人家拉粑粑时间长一点你都要问。”
许清没心思开玩笑,道:“他平时用不了这么久,你快进去看看。”
裴洛一边往里走一边说:“我看你就是小题大做,恩与,在哪儿?”
恩与的声音从其中一个隔间传来:“我在这里。”
裴洛双手叉腰,站在门外:“还没拉完吗,你妈妈担心你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