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真愚蠢,明明知道他这人不正经,之前居然还真信了他的话。
裴洛这一觉睡得太死了,快天黑了才醒来。
他坐在明慎之的木房子里看着司机发懵。
“我好像睡了挺久,怎么天还是暗暗的没亮啊?”
司机:“少爷,这不是天没亮,而是天要黑了。”
“什么???”
裴洛一蹦三尺高,下床急急的穿鞋,“你怎么都不叫醒我!明老头呢?我们还要赶回港城做手术呢,快快快,赶紧出发!再晚那顾家的老爷子怕是要嗝屁了了!”
司机道:“我来的时候就没看到人,只有这张纸条。”
他把钟伯留在裴洛床边的纸条递过来。
裴洛一看,上面写着几个大字:慢慢睡,我们先走一步。
裴洛这才松了一口气:“这两个老东西,居然丢下我自己走了。”
他道:“看看缆车索道在哪里,我们也赶紧回去看看情况。”
司机疑惑:“索道?这附近我都转遍了,没看到你说的索道。”
裴洛眉头紧锁:“这老东西,把索道的出入口做得这么隐蔽,不会是还要我靠双腿下山吧???”
他不信,自己出去找了一圈,果然没找到索道在哪里,气得给钟伯打电话,结果一直没人接。
只能继续甩着又酸又软的大长腿下山。
上山容易下山难,他踩着石阶,双腿都在打颤。
愤愤的给许清打电话。
结果打一个被挂一个,许清根本不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