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哥一直在逃。
他不能坐飞机高铁,因为顾铮的人会查到他所有的购票信息。
趁别人过年热闹,他偷了一辆车,忍着手上的剧痛,单手开出港城。
他们这行都有自己的安全屋。
他开着车绕了很远,确认没有尾巴跟着,才去了他提前准备好的藏身地点。
手里一直握着刀,满身疲惫的他提心吊胆的睡了两个小时。
第二天天刚蒙蒙亮,他醒过来,往窗外一看,外面多了一辆陌生的汽车,挂的是港城的车牌。
他惊起一身冷汗!
想不到顾铮的人还是跟来了!
可是为什么他们没有来抓自己?
来不及细想,他匆忙拿上些吃的,再次摸上车,继续逃。
他逃了三天,每次以为自己脱离了危险刚松一口气,就会看到陌生的车辆或者人跟着他,逼得他只能继续逃。
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耗子。
一只被猫反复玩弄的耗子。
三天,他睡觉的时间加起来不足五个小时,整个人已经疲惫不堪。
手上的伤一直没机会好好的消毒上药处理,已经开始发炎腐烂。
做了这么久的杀手,他第一次成了目标,加上被追杀,神经高度紧绷,第一次体验到了什么叫绝望,什么叫崩溃。
他后悔接下这一单了。
可还是要逃,不然一定会死得很难看。
第五天,也是顾铮给他的最后一天。
他的车在逃亡的路上抛锚,发动不了了。
看着后面越靠越近的两辆车,他彻底放弃。
紧咬牙齿,从座位底下拿出一把刀,拉开车门下去。
殊死一搏吧,尽管他早就领教过这帮人的厉害。
两辆车下来了五个人,把他围在中间,没有任何人说话,直接开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