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,对顾铮道,“等下带你去医院,看看失忆还有没有得治。”
顾铮也没再提程远出现的事:“我现在是个‘黑人’,没身份证怎么挂号?”
许清:“我弄了个假证,镇上的私家医院没那么严。”
她拿出一张身份证递给顾铮。
“我去!你是真胆大!”顾铮看着身份证,又欣喜又惊讶。
照片是他的,名字是办证的人乱取的:顾真。
午饭后两人就去了医院,做了一系列的检查。
等结果的时候,许清胡思乱想:“不会是脑子里长肿瘤什么的吧?肿瘤压迫神经,导致记忆混乱。”
顾铮:“乌鸦嘴。”
许清:“先说好,真要有个什么,我可不给你治。”
顾铮不高兴了:“你不是说我是你入赘的老公吗,嫁给你就是你的人,我的死活你不管谁管?”
“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。更何况咱俩是塑料夫妻,更经不起考验了。”
顾铮不满意的撇嘴。
许清的电话响了。
“陈老板……现在送货?”
她看向顾铮。
顾铮道:“雨停了,你忙去吧,我自己没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