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铮一脸难为情:“动不了,劳驾你。”
许清清楚他的伤,知道他不是装的。
一声叹息,只能好人做到底,托住他的手臂,搀扶他下床。
进了卫生间,顾铮自己扶着墙解决,累得快虚脱的许清等在外面。
“等下给你买个尿壶。”
“谁要用那种东西!”
顾铮从小养尊处优,样样都要体面,这种讲究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如今被女人扶着上厕所已经够没面子了,如果还要他在床上解决,是万万无法接受的。
但许清只图省事儿,可不管这么多。
“你要敢尿在床上,我就打你!”
顾铮现在别说话语权,连人权都几乎没有了。
昔日高高在上的顾总,如今被人拿捏得敢怒不敢言。
回到房间,两人吃着面。
许清不甘心的问:“你真的什么都想不起了?”
顾铮摇头。
许清抱着一丝侥幸:“可能是头上的伤导致的,说不定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顾铮声音淡淡:“但愿如此。”
他问:“说说你的情况。”
许清简单的自我介绍:“许清,外地人,我平时开车帮人送货,挣得不多,勉强糊口。我儿子许恩与,没出生就死了爹。”
顾铮,“今天要出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