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万子雨委屈得抽抽搭搭,执金吾问道:“哟!还知道哭?身为女子,夜半三更的,同男子一同出来,成何体统?你说说,你这打,挨得亏还是不亏?”
万子雨一边抽抽搭搭地,一边淌眼抹泪地说道:“呜……呜……他们……他们是我兄长啊!”
一听万子雨说,是“兄长”。那执金吾更来气了:“是兄长?是兄长就更应该给妹妹做表率。半夜三更还带着妹妹出来逛?活该他被打!”说完,又命令手下也把万子雨带了下去。
最後,轮到凌彻彻了。
其实刚刚那位执金吾找那三个人问话的时候,凌彻彻就听得真真儿的。她一边在琢磨:“大唐不是一个开放的朝代吗?怎么也有宵禁?”一边在脑海里拼命思索,如何应对。
强忍着身上的伤痛,凌彻彻微弱地张着唇。适才,她听见属下称呼此人为:“将军”。于是,凌彻彻也学着喊了一句“将军”。
凌彻彻稍微喘了两口气,用比较微弱的声音说道:“将军,我等皆是外地人,并非大唐子民。实在是不知大唐有‘宵禁’的规矩!今日多有冒犯,还望将军恕罪!”
听凌彻彻说,他们四个人并非大唐子民。这位执金吾方才注意到她身上的衣服。
只见凌彻彻身上穿着的不是大唐流行的齐胸襦裙,而是汉朝流行的浅蓝色直裾深衣;发型也并非是盘发髻,则是在脑後随意地扎了一根低低的马尾。
看了半晌,那位执金吾开始陷入了沉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