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上这样说着,可自己也着急,哪儿有什么办法啊?
雷羽急得在那面墙上左敲敲右碰碰的,突然,他感到有一个位置的声音同其它位置不一样。是的,身为国家一级芭蕾舞演员,他对音乐、节奏是非常敏感的。
凭借着对节奏的敏感,雷羽再三敲了敲墙面,确定了位置。他对万子雨道:“我感到这里是一个密室。我听墙内是空心的。”
万子雨也走过去用手敲了敲那墙壁,点头道:“没错。是空心的。”然後,她问:“可雷兄,我们怎么进去呢?”
雷羽没有答复她,而是继续敲击着墙壁。
“嘟嘟嘟——”,“咚咚咚——”“当当当——”
然後,又东摸摸西按按的。突然,雷羽兴奋地对万子雨说道:“好像这里有问题?”万子雨也在那处按了按,感觉,此处的墙壁较之别处略带弹性。于是,他俩就一起用力。可按了半晌也没有结果。
雷羽向四周看去,屋内有一些古朴的家具。突然,他注意到了那墙壁不远处的一个冠架。作为一个现代人,雷羽当然是没有见过的,便问万子雨这是什么?万子雨告诉他是冠架。而後,又用一种薄嗔的腔调对雷羽说道:“都什么时候了?雷兄还有心思赏玩这些?”
雷羽并没有做任何的解释,而是走近那冠架,用手碰了碰,觉得那玩意儿有些份量。他用尽力气使劲一转——
果然,墙动了……
雷羽和万子雨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,刚开始里面是漆黑一片,他俩全凭感觉,摸着走,大约走了半盏茶的功夫,隐约有微弱的光亮映入眼帘,刚刚在墙外传出的惨叫声,也似乎听不到了。此刻,雷羽和万子雨都屏住了呼吸。顺着那光亮望过去——
万子雨居然看到兄长躺在一块板子上,此时的他已然是昏死过去了。只见万子良浑身上下一丝不挂,身边有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男子,手里拎着一把钢刀,在万子良的胸前比划着,口中念念有词:“嗯!细皮嫩肉的。”继而又把脸转向旁边问道:“詹掌柜,你从何处寻来的?”